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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艺术
超当代:中国当代艺术的新方位
2017-10-12 | 来源: | 作者:



  ●在我的构想中,“超当代”将是对当代艺术既有概念、秩序、价值观乃至形态的全面超越、更化与重塑。

  ●“中国当代艺术”概念的改造与重建将从三个方面入手:以确立“中国当代艺术”的独立身份和价值为前提,探索并建构其历史文脉、文化属性、资源、方位与功能,描述与确立其特有的形态与类型。

  ●一切具有“当代性”的艺术类型,皆可被指称为“中国当代艺术”。

  ●既然旧秩序、旧格局已难以满足全球地域主义文化普遍崛起的现实需求,那么,我们为什么不另起炉灶,建立一个不同文化、不同意识形态、不同价值观、不同族群艺术互融共生,并以对话为存在方式的新秩序、新格局呢?

  ●以传统文化资源的当代转换为依托,努力建构“中国性”,实现价值体系与审美观的“再中国化”,正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。

  ●中国当代艺术不是在重获历史功能与政治隐喻中复活,就是在自恋主义的沉沦中自娱而死。基于这个前提,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认为,捍卫“艺术即政治”这一命题,捍卫当代艺术的反思性批判能力,就是捍卫当代艺术自己。

  ●借助市场力量而不屈从于市场意识形态,才是当代艺术的谋生之道。

  ●从本土经验而不是从西方文本出发,将是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理论完成自我超越的必由之路。

  ●“超当代”旨在建构与西方当代艺术和而不同的艺术标准和价值体系,担负起探索全新艺术方位与路径的重任,在超越当下乱象与困厄的过程中,塑造出面对未来的新思维、新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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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古老的边城小镇凤凰创办国际性的当代艺术年展,无论对策划者,还是对艺术家,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。是古镇的历史文脉借当代艺术魂兮归来,还是当代艺术借古镇文脉而获重塑的权利?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,唤起的不仅仅是人们对展览的某种期待,或还将激发出人们对即将到来的经历的无限想象。稍具常识的人都不难理解,“凤凰”一词所固有的“涅槃”之意涵。借用、重释这个意涵,让“凤凰艺术年展”无意中生成为一个巨大的文化隐喻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“凤凰艺术年展”与其说源于智慧的策划与谋定,不如说源于“凤凰”这一意象所拥有的伟大宿命。

  对于全球当代艺术而言,2017年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年份。一方面,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威尼斯双年展(每两年一届)、卡塞尔文献展(每五年一届)、明斯特雕塑展(每十年一届)先后登场,引发了全球的关注。在欧洲衰退的浪潮中,似乎只有艺术呈现出海市蜃楼般的繁荣景象;但另一方面,这些展览所暴露出的问题,以及由此引起的广泛的非议和批评,似乎暗示着欧洲中心主义的岌岌可危。比如,从“反博物馆白人至上主义、z民主义”到“向雅典致敬”的主题转换,清晰地表明卡塞尔文献展在政治议题超重之下的摇摆不定,气喘吁吁。而第57届威尼斯双年展的漫不经心,随遇而安,更让人意识到策展人的无计可施,以及策展思想的空洞。如果这些迹象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,那么,还可以再添加几条政治性的注脚:恐袭、难民潮、经济衰退、族群分裂、英国脱欧以及地缘政治对抗的加剧。

  上述现象如果反过来观察可能会更合理一些。也就是说,当代艺术理应作为全球格局变化的注脚而不是相反。无论政治家、战略家以及学者们如何为人类处在一个什么时代而争论不休,有一点却是明确的,那就是全球正在进入“大发展、大变革、大调整”时期,全球化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转型。在全球力量平衡的重塑中,一个可被称之为“再全球化”的时代日益成为现实。数据是硬道理,从1990年到2022年,亚洲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GDP的全球比重将上升至39%,这其中中国将占到全球GDP的21%。与此相适应,无论出于怎样的动机,人们都普遍渴求全球治理的新思维、新范式以及新意识形态理论的出现。这意味着,全球新经济秩序、新政治秩序正在形成的过程中。在此情形下,中国成为全球的焦点已在情理之中。大胆推测一下,或许可以这样认为,所谓的“再全球化”,将是以中国为主导的全球化。

  在我看来,上述现象是我们谈论当代艺术的前提与基础。客观地讲,每个来自于政治领域的新思维,每个来自于经济领域的新数据,对当代艺术而言都是某种暗示与征兆——全球当代艺术格局即将发生潜变与反转的征兆。换句话说,全球当代艺术格局正处于大变局的前夜。所谓“前夜”,即黎明与黑暗交替相生,互为因果的神秘时刻,也是盛产文化雄心、超越性思维以及革命性行动的时刻。幸运的是,“凤凰艺术年展”正诞生于这一时刻。上述堂皇的词语既是它的标志,也是它的纲领,它将以此向世界表明当代艺术新力量、新势力的出场。

  无论从全球文化博弈的格局来观察,还是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逻辑来分析,“凤凰艺术年展”的创立都显得水到渠成。准确地讲,“凤凰艺术年展”是建立在中国的崛起这一事实之上的;同时,它还依托于中国当代艺术既有的成就与日益增长的国际声誉——自2000年以来,中国当代艺术主体建构的愿望得到了不同国家的理解与尊重。

  然而,“凤凰艺术年展”在享受当代艺术的成就时,也必须试着理解繁荣与危局同在,上升与陷落并存这一悖论所构成的当代艺术本性。事实上,中国当代艺术一经发端,便遭遇到各种力量——主流意识形态、后殖民主义、消费主义、全球地域主义、新技术革命以及普遍流行的个人主义——的改写,每种力量都试图规约当代艺术的发展路径,塑造当代艺术的性格。在这个迷径纷呈的版图中,如何确切地描绘当代艺术的性质?谁也没有足够的把握。是政治的隐喻?后殖民文化游牧的羔羊?全球地域主义文化崛起的象征?自恋主义的游戏?还是新技术感性延伸的产物?很难说得清楚。唯一值得我们确信的是:欲望远大于精神,利益远大于理想,形式远大于灵魂,形式远大于观念是当代艺术的基本状态。这一认知迫使“凤凰艺术年展”自创立之时便进入反思性的情景中,它所要面对的首要问题是:人妖同体的当代艺术需不需要一次革命性的重构?

  回答当然是肯定的。如果用心倾听一下批评家们对当代艺术困境的描述,会更加坚信这一点。就我的观察而言,情况可能更糟糕一些。我不妨稍作简单的列举:自1990年代至今,中国当代艺术已基本形成对西方既有文化秩序与价值观的路径依赖,明确印证这一点的,除了取悦性的文化态度外,还包括一些自作聪明的策略,比如“泛政治化”“土特产化”“拟西方化”等。与此同时,矫饰主义日渐盛行,病毒般地蛀空了当代艺术的精神领地,导致当代艺术批判性维度的彻底丧失;另一种困境是过度“自治”所导致的,在这里,当代艺术已被放纵为自恋主义的游戏。更为令人忧虑的是,当代艺术“新贵”们与资本的合谋,已让当代艺术差不多变成了一桩生意。我相信,上述的列举已完全可以满足一场艺术革命所需要的条件。回顾起来,这的确令人感叹:一场以反叛、对抗、疏离与自由为开端的艺术革命,终于在后殖民与市场编织的路径中,走向了自己的暮色。

  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,一个新的、史诗般的现象都在逐日发生:那些标志着早期当代艺术的概念、信仰、价值、形态正在历经着潜在的却是根本性的变化,一种新的当代艺术正在升起。目前,我还无法准确地描述它,因为它的形态乃至精神轮廓都是含糊不清的,但我想强调的是,由此而来的变化却是明确的,那就是:艺术家们曾竭力推崇的,以“进步”为核心的艺术直线进化的时间观已分崩离析,取而代之的是以尊崇文化多元性、差异性为特征的时间观——时间不单单指向未来,还不断地返回各类文化古老的源头与母题。在这个时间领域内,那些被“进步”吞噬的不同地域、不同族群的文化传统将奇迹般地复活,而不同国家的文化主张与精神诉求也将获得伸展的空间。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,上述变化更为明确,更为清晰。自新世纪以来,回归文化母体,在那里获取重构的资源和力量,已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大趋势,这就是所谓的“再中国化”“再东方化”。如果这一观念在早期还更多地体现为一种生存策略的话,那么,今天它更像是一种信仰,一种价值抉择。这个大趋势,我笼统地称之为“超当代”——这也是“凤凰艺术年展”主题的由来。在我的构想中,这将是对当代艺术既有概念、秩序、价值观乃至形态的全面超越、更化与重塑。

  首先,我们注意到当代艺术概念混乱所带来的一些困惑。在这方面,中国批评家大都屈从于西方的解释,即当代艺术不同于现代主义的特征在于,它在重新召回哲学、政治及文化理论的基础上,将自己定义为探讨意识与语言的符号学影像文本。如丹托所说:不管艺术是什么,它不再主要是被人观看的对象。在丹托那里,属于视觉观看的艺术全部被排除在当代艺术之外。很显然,丹托的新艺术概念,是建立在与过去断裂的基础之上的。在我看来,这个概念表面上言之凿凿,却于理论上偏狭,于实践上无用。从理论上讲,既然丹托之言并非神谕,那么,它有何权力将“可以看”与“不可以看”视作当代艺术的绝对标准呢?“不可以看”充其量是当代艺术的一种而非全部;从实践上看,丹托的新概念既无法准确地描述当代艺术的文化属性与功能,也无法涵盖当代艺术类型以及正在发生的事实,将其生搬硬套地用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,则近于荒唐。同时,既有的“中国当代艺术”概念也难以令人满意,过度地依赖西方原型,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二流的翻版。面对这样的困局,改造、重建“中国当代艺术”概念不仅必要,而且颇具战略意义。理由是不明确的:中国当代艺术虽然是西方输入的产物,无论在观念或形态上,均多有重合之处,但我们不要忘了,中国当代艺术更是由中国社会变革的趋势与性质所决定的——这种内在的压力甚至远大于外在的影响。依我的理解,“中国当代艺术”概念的改造与重建将从三个方面入手:以确立“中国当代艺术”的独立身份和价值为前提,探索并建构其历史文脉、文化属性、资源、方位与功能,描述与确立其特有的形态与类型。总之,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开放性概念,一切具有“当代性”的艺术类型,皆可被指称为“中国当代艺术”。因而,这一概念具有无可比拟的超越性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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